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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叶青用手指轻轻叩击炉壁，声音清脆悠长，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，仿佛不是敲在瓷上，而是敲在某种质地致密、韧性极佳的特殊材料上。

    “如此细腻洁白，几乎不含杂质，烧制温度必然极高，对胎泥的要求也极为苛刻。这福瑞斋，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将香炉倾斜，仔细观察炉底和内部。

    他翻转香炉，仔细查看底部，那里有福瑞斋的款识，是一个小小的、阳文的“福”字印章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“乙卯年制”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，这是礼器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杨掌柜说不少人家都会用这个东西来祭祀祖宗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啊，这么好的品质......里面都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张元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下意识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里面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是说这种品质不多见。”

    李叶青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在宫里都没见过这种品质的瓷器，只是随意一句话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果然，张元振也被吸引注意力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太漂亮了，不像是人间该有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张元振的这个说法，李叶青突然想起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既然杨掌柜也说这一批瓷器要比别的品质都要好，那说明不是说技艺更好。

    “这样，你去一趟福瑞斋的窑口，去查些情况。”

    李叶青按照自己的猜想，给张元振安排了几个任务，让他带着人前去核查清楚。

    张元振虽然不太明白，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，只要听自家大人的，准没错！

    很快，一队人马离开陈阳府千户所，朝着南边的大理山奔去。

    至于李叶青，他则是已经开始考虑后续的事情，思索着如何将这件事与自己的上司钱康说明，尤其是可能牵扯到的势力。

    毕竟总要通个气才行，有准备才好做出应对，不然不免被动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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